宗俨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间又俯身下去。
“这样才是。”暗哑嗓音带着某种模糊声。
“你……”林休原张了张嘴巴,很快想说的话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一室缱绻,直至窗外露出鱼肚白。
次日,林休原被迫在家里躺了一天。
宗俨抱他起来时,他还生气说:“你才不老,二十岁的小伙子都比不过你。”
男人抱着他亲,哄着说以后不这样了。
床上的话根本不能信。
林休原故意刁难他:“那你明天背我。”
宗俨:“背你去哪儿?”
林休原:“想去附近散散步。”
宗俨看着他说好。
隔天,男人开车带他了隔壁市,那边是古城小镇,风景好空气也好,最适合悠闲地散步。
宗俨背他走了一段,林休原就自己下来了。
他也就说说,没想真在对方身上一直挂着。
两人玩玩停停,之后租了尾木船上河。
他们游船到傍晚,对岸灯火闪烁,美得不真切。
船夫在床头那边划船,林休原坐在船尾,手时不时在水里划一划。
宗俨把他圈进怀里,他手上的手环已经换了,是林休原强迫的。
林休原发现那个防失控手环的惩罚对身体伤害力度很大后,就逼着他换了,当时还闹了一天,真生了气。
现在的这个手环比较温和,抑制效果听说也不错,只不过,林休原不希望宗俨有体验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