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湿热的泪裹挟着男人气息而来。
他听到郑随激动颤抖着说:“小原,手给我。”
林休原把凉凉的双手伸出去。
男人用力裹住,放在嘴边小心呵气亲吻,第一次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哭道:“我牵住了,小原。”
林休原抿着嘴笑,细瘦的胳膊一颤,说:“我冷,你先进来抱我。”
那晚郑随太疯了。
林休原一直压着声音哭,到最后郑随亲着他的眼泪求他别哭,可林休原控制不住,不是难受,是过于畅快,泪腺就绷不住了。
他知道,一切都要熬过去了。
真好啊。
林休原骨髓成功移植的第一年,是郑随神经最紧张的一年,他去哪儿郑随都跟着,但凡他有点风吹草动就急忙找医生。
林休原也怕自己会复发,什么都听郑随的,好好吃饭好好吃药好好睡觉。
一直到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他一直都好好的。
在基本确定林休原不会复发那年,郑随腿上的东西也没了。
当时系统都不敢相信,说要录下来当以后研究狗皮膏药灵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