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我方才在篱笆外瞧见了不少迎春花,莫不是上次那花是姑娘去沈公子家外折的?”
香巧冷不丁一声,李鸢时敛了心绪,缄默不言,只是脚下的步子不由加快了几分。
香巧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此时从李鸢时面上读出几分不悦的意思。
她及时止住话题,一路扶着李鸢时回到宅子。
===
门扉被重新关上。
“少爷,你看把兰花放这里可好?”
院子中沈晔有块地方专门用来养花,飞松寻了个光照充足的地方,将那兰花放到一众花中。
沈晔驻足,看了良久。
思虑片刻,他道:“搬到屋檐去,我窗边。”
沈晔想着单一盆兰花在一众花中有些突兀。
“好勒。”飞松干脆应道。
待他忙完一切进屋,行至小桌旁,“少爷,方才那姑娘我瞧着眼熟,好像是广平王家的小姐,我们可是要搬家?”
他家公子与广平王二儿子李睦是旧识,沈晔两年前隐匿麓溪镇时谁也没告诉,就是不想让人找到他。
壶中煮茶,茶香袅袅。
沈晔拿镊子捻了块木炭置于小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