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知道。”买方市场和卖方市场她还是懂的。
顾细笑道;“谢谢提醒了。”
万玲摆摆手。到了看房现场,见顾细比她想象中要沉得住气,她才松了口气。
有万玲这个巧嘴帮忙说话,顾细很顺利地和房主达成了共识,双方约定三天后一手交钱一手交房,还得换房本。既然是顾细买的,房本上自然是写顾细的名字。
“和沈青松通过气了?”离开房主后,万玲问。这可不是一笔小支出。
顾细点头:“当然,达成共识了,不过就算他不同意,我也会自己买。”再说,这房子的钱原本就是她自己出的。她实在是喜欢这套房子,准备买下来留给自己。
“再有房子,你还和我说。”顾细叮嘱。
“知道知道,”万玲嘟囔,“搞得我也想买一套了。”
顾细鼓动她:“你家有两个孩子呢,总得给孩子们留一条路吧。”
“行,”万玲咬牙,“我回去和老陈商量一下。”
顾细心情颇好地回到了家,和沈青松说了一下,沈青松毫无异议。
第一套四合院是刚好撞上了,之后万玲说在帮忙寻摸,不过很久都没有消息来。
当然顾细也没闲着,她安顿好了家里,就该忙她自己的事了。
这天,她打扮得精精神神的,提了许多东西去看望以前的老师。走了好几家,老师们基本都回来了,有的身体依旧硬朗,有的看上去不太好。说实话,心里很不是滋味,问他们有没有去医院看看,大家都说去了,但这么多年的积疾,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
最后一家,是顾细最亲近的一位老师,中文系的教授,姓方。
方教授看到顾细,很开心:“难得你还记得我!”
“怎么会不记得您,您是我老师。”顾细笑着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