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细还有点懵,“啊”了一声,吃完西瓜,回过神来,“凉拌猪耳朵,下酒的好菜。”
“排骨可以做成包子,排骨包很好吃的,瘦肉留给萌萌做肉糜粥,还可以做成肉松,大家一起吃。”
说到吃的,她就不困了。
“你要喝酒?”沈青松问。
“你只捕捉到了这个重点?”顾细好笑,“你可以请你的朋友喝啊,月下邀酒,多浪漫。”
和一群大老爷们月下邀酒,亏她想得出来。沈青松笑着摇头。
当天吃完晚饭,沈青松拿着一碟猪耳朵出门去了,隔着院子都能听到树下此起彼伏的猜拳声。
顾细心道:口嫌体正直。
杨大娘也拿了一瓶酒过来:“度数不高,果酒。”
“说到果酒,我想种葡萄来着,可惜望了!”顾细一拍大腿。
“明年吧,明年三四月中,”杨大娘道,“我给你挑好的品种。”
顾细拿来一小碟子猪耳朵和两个小杯,“我尝尝就好。”
“那当然,也不敢给你喝多。”
沈天赐听到动静,巴巴地跑来,盯着杯子里的酒不放。
“你是小孩,不能喝。”顾细拒绝得很干脆。
拿起筷子的杨大娘无奈摊手:“没办法了,你婶婶说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