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脸色更沉了一分。
佛生忙活完,一抬头,怀疑对面的人随时要昏倒过去,暗暗戳了戳霍停云的袖子,问他怎么办?万一人晕在他王府里会不会不太好交差?
霍停云没回答,只是让人送安平郡主回府。
待人走后,佛生后知后觉:“我是不是说错了挺多话,我感觉她是被我气的。”
“没有,她身体不好。”霍停云斩钉截铁。
佛生昨日反省了一日,今日还是觉得……她一点也没觉得吃醋。
她这样告诉霍停云,又觉得有些难为情,挠了挠头。
霍停云叹了声:“算了,莫要再计较这回事儿。”谁让他已经很洁身自好呢。
恰好有风将她头发吹起,霍停云便替她将头发别至耳后。
气死她了!安平攥着拳头,浑身轻轻地因愤怒而颤抖起来,怎么会这样?他竟然说不记得了?她还记得这么清楚,他居然不记得了?
还有那个女人,他们你侬我侬的给谁看呢?
安平胸口剧烈起伏着,幼时她身子差,几乎没人同她一起玩,她总是被孤零零地落下,那时候霍停云与她一样,还宽慰她。她还以为,他们两个人身体都这样差,在一块刚好可以天生一对。
结果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安平咬牙,心中十分不甘。既然得不到,那就全毁掉。
短短时间之内,她心中升起了一个计划。
听闻安平郡主来访,梅氏先是一愣,这才想起来去迎接。安平郡主得宠,当然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