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的日子说来,还蛮乏善可陈的。若非出了那件事,她甚至也不会和霍停云有什么交集。
“你呢?你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彼此都把话讲开之后,佛生忽然觉得,和霍停云在一起的气氛更轻松了。
……如果不牵扯到表白情意那件事的话。
她不再有秘密,不需要伪装,只需要做真实的自己。
霍停云笑意微敛:“我么?我更乏善可陈,我小时候父母双亡,跟着家里的管家过活,读书写字,请了很多先生,身体又不好,常常吃药,还得防备着各方。”因为他父亲当年得罪的人很多,毕竟为了改革政事,总会触及一些人的利益。
他自然不会全然交托,这么多年的谨小慎微,他性格便是如此。何况有些事,她全知道也不好。
他眯了眯眼,似乎在回忆,“那时候,我还要猜测,到底是谁杀了我父亲。我找了很久,把那些有可能的人都调查了一遍,后来……”
他垂眸,笑了声,“就这样。”
听起来蛮累的,是她做不来的活计了,佛生重重一掌拍在霍停云肩上:“没事,日后都会好起来的。”
“嗯。”霍停云应声。
村子很小,不过一会儿功夫,他们俩已经绕了两圈,夕阳也渐渐消退,暮色四合,二人折返张大哥家的院子。
霍停云忽然笑了声,佛生不明所以,看向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