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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宫女哽咽着说道:“之前你说要把我们的钱攒在一处,将城东那座大宅子买下来,等我出了宫就成亲,可是我先后几次,把身上所有的积蓄都掏给你了,房契呢?倒是给我看看啊!”

那男子道:“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下手的不及时,那宅子的价钱又涨了一些,这个事是怪我,但也说明那宅子抢手啊。如今只差一点了,咱们再凑一凑钱补上,我出了宫就去买!好不好?”

那名宫女道:“当真是宅子的价钱涨了吗?”

男子不耐烦地说:“你还要反反复复地问上多少遍!”

他情急之余,声音便高了,那宫女更是生气,劈手将几张字条扔在了他的脸上,同样大声说道:“我也说了你是个骗子!你没听到吗?看看这些画了押的欠条罢!赌场都托人送到我这里来了!”

原来所谓的买宅子和成亲都是借口,她攒下来的所有钱都被这人拿去赌了,输了个精光之后,又来找她要钱。

那男子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当面揭穿,脸上一阵尴尬,呐呐道:“这些人,真是,怎么还找你来了。”

宫女愤愤道:“你还有脸问?当然是因为你无耻!我才不会和你这种人成亲,从现在开始,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之前花的那些,你去要饭也好,赌回来也好,我不管,半个月之内还给我!”

说罢之后,她转身就走。

舒令嘉道:“这姑娘性子倒是烈,不错。”

景非桐抱着他,听舒令嘉这样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狐狸,将一句“过刚易折”又咽了回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只见那宫女说完之后,决然便走,那男人见状便慌了,拉住她伏低做小地好言哄劝,宫女只是不应。

那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说道:“那些人已经说了,如果再见不到钱,就要把我的四肢都给砍断,咱们好歹相好一场,你就忍心看着吗?”

宫女怒道:“难道是我让你赌的?他们的钱欠不得,难道我的钱就不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吗?”

那男人目露凶光,突然扑上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力摇晃,怒吼道:“你把钱交出来!给我交出来!”

舒令嘉一爪将一块石头拍了出去,砸在他的手腕上,但石头却穿透了男人的身体,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景非桐说道:“这里不是他们的执念,除了跟珠子上怨气有关的事情,其余的咱们应该是改变不了了。这名宫女数百年之前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