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子便是之前那个非要拉着周承弋算命的道士。
周承弋打听到,从宸阳公主死后,又有消息传来房观彦被大义灭亲,鸿蒙教内部就发生了激剧的动荡。
先是有一部分被查出的一通斩首,其次便是事发之后想要劫狱的死伤了绝大半,剩下的极少的一部分躲到山里隐蔽起来,直到这些天才又陆陆续续出来活动。
然而其实那个时候整个鸿蒙教包括云浮子在内只有不到十个人,其中六个人退出鸿蒙教,其他人也都早已没有雄心壮志,只有云浮子一个人固执己见。
周承弋听罢奇怪的看了看或绣花或劈柴的或做其他事的年轻小伙,询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是真的想复辟前朝吧?图什么啊?”
“图师父高兴啊。”那个补完自己的裤头开始绣花,绣累了就补别人裤头歇歇的小伙道,他名字叫青竹。
另一位喜欢墨莲的名叫云华,云华语气淡然的说道,“像我这个年纪的其实都是师父捡回来的孤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自然就唯命是从。”
周承弋:“即便造反是要被杀头的也毫无异议?”
两人异口同声,“当然!”
周承弋噎住后来也明白这些人并不在乎萧国是不是真的该被覆灭,他们只是跟着云浮子做事,要想说服他们首先还是要从云浮子入手。
然而周承弋左右打听,也试图委婉的给萧国说些好话,云浮子依旧是坚定不移的反萧党。
再说多了云浮子就以怀疑的视线扫量他,周承弋也只好闭嘴。
不过鸿蒙教虽然穷,但莫名穷的很讲排场和体面。
周承弋看他们十几岁的小孩都得上山下田的,自己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也实在不好意思坐看着,体力活不让干精巧活干不了,那他做点饭总可以吧?
结果厨房那点人就跪地上逼他退步出去,说着“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总不能让我就坐在那里张着嘴等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