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都气笑了,他戗风咳嗽了两声,挥手让想要上前的王贺退下,“你是太子,连政事都不想听,莫非以后想当个昏君?”
“我这不是被废了么……”周承弋尴尬的笑。
“你这是在怪朕?”皇帝皱眉,伸手按住眉心想将头疼压下,难得解释道,“不恢复你的太子身份实乃权宜之计,老五那边……他想求娶庞太保外孙女为正妃,朕并未同意。”
太师、太傅、太保即为三公,太傅之位空悬,沈太师虽然领了个位高的虚衔,但还是能上听政殿仪事的,庞太保却被皇帝排除在外。
一是皇帝年幼登位时,此人有摄政之实,皇帝掌权后便把他空架在高位之上;二便是倚老卖老,当年原主母后病故之后,庞太保竟然强退了长女的婚事,想要将长女推为皇后。
皇帝便是因此事恶了他。
而周承安求娶的这个外孙女,正是当年庞太师长女的女儿,比他小了好几岁,春来之时才及笄。
“五弟还挺饥不择食。”周承弋评价道。
皇帝提醒他,“庞太保虽然为人不正,然他背后世家权贵交错,老五若真娶了李氏,未尝不可和你打擂。”
“那便让他来呗。”周承弋无所谓。反正他看皇帝好像一点都没有看好周承安的意思。
“你!不思进取!”皇帝额上青筋直蹦,被他气的呼吸不畅。
正这时钟离越神色不好的从外面闯进来,乾元宫的护卫太监都拦不住。
皇帝挥手将人屏退,“怎么了?”
“北胡的消息传来了,是瘟疫。”
“什么?!”周承弋震惊的回头。
皇帝更是“噌”的站了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怎么会是——”
钟离越咬牙切齿,话说的极快,“我说去年冬日怎么少见胡兵伪装马匪骚扰边民,原来那时西都就起了瘟疫,还只是小范围,并没有扩散。他们刻意封锁了消息,将内乱局面彻底搅浑,逼的一些百姓逃亡沧州,然后将感染者混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