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戚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
她身上挂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植物,有些已经清洗了干净,故她直接将那些植物从身上取下,并分类好。
蛇婆婆也有些不解,她这是在做什么?
芮戚便道:“婆婆,蛇首领他怎么样了?”
她只有在蛇婆婆和蛇弭他们面前,才直呼蛇舜的名字。而在族人面前,她则多以首领来称呼,以此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蛇婆婆叹气道:“自昨晚带回族中,便一直昏迷不醒。我用了大量药物,也只堪堪将舜右腿上的伤口止住血。”
芮戚闻言,眉头微蹙。
她伸手去探了一下蛇舜的额头,眉头更是蹙成了一个川字。
“他现在正在发热。”芮戚道。
蛇婆婆颔首,她也是刚刚才发现。
蛇族中,许多受了伤的族人,多数会出现这种发热的情况。更糟糕的是,一旦发热便无法退下来,很多族人受伤就是由于发热无法治疗而丧命。
眼下,蛇舜也发热了。
她心知这代表什么,故一脸绝望道:“舜,他怕是不行了!”
芮戚却没有在意这点。
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蛇舜昨日被拍倒在地的内伤。
她学医时,多数是针对外伤,内伤的医治,她少有涉足。加上她采的药草与现代药草多少有些偏差,故她有些担心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