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惨的。

阮青宇心里欲哭无泪,想到娇气包可能下一秒就哇哇大哭,慌忙去扶起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小胖姑娘,哪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他熟谙赵枝枝的小脾气,记仇的时候睚99zl眦必报,真生气了又能十天半个月把别人当空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赵枝枝小祖宗对不起,你打我骂我千万别哭别回家告状嘤嘤嘤。”

阮青宇小心翼翼的把赵枝枝从冰面上扶起来,轻轻拍掉她身上的灰尘,隔着羽绒服把她压在怀里,“衣服我给你洗,买新的也行,你可千万别哭啊。”

“……”

赵枝枝就算想哭,也被阮青宇硬生生摁回去了。

女孩的脸被闷在阮青宇胸前,针织毛衣有些扎脸。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立刻又被用力的按了进去。

索性放弃了挣扎,静静的靠在他怀里。

赵枝枝现在没心情去和臭鱼好好理论,早上那个梦折腾的她心绪复杂,根本没精力想其他的事。

那么真实又那么残酷。

不像平常那些梦一样,醒来没多久就会逐渐忘掉。

赵枝枝到现在还能清晰的记得,梦中那漫长无趣的十年,最后的结局真是她能想象的最差的结局了。她不希望把生活过成梦里那样,但她也清楚自己随心所欲的性格,真的把生活过得那样糟糕,也没什么不可能。

可是爸爸妈妈没有错啊,为什么到头来叫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现在闭上眼睛就能回想起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