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唤住即将出府门的人,“跟我走。”
玄虚长街上,两匹快马疾迟而过。
他带着谢晗入了谢园,踏入谢氏祠堂,跪在满目牌位前。
“记住,传你道者,谢戎柏。”
“生你者,谢清安。”
“护你者,谢清平。”
“你,姓谢。”
“再记住,如今天下,姓殷。你半生仰慕的女子,是个英明的君主。”
谢晗磕长头,方起身道,“谢明初,永不忘此间教导。”
日头偏转,谢清平走在九重宫阙的甬道上,尽头处,帝王銮驾迎面而来。
“停下,朕自己走。”殷夜提着裙摆奔过来。
今岁二十又三的女帝,于他面前,始终是一个娇憨桀骜的小姑娘。
小姑娘挑眉鄙视道,“想女儿就直说,寻着花样去看。自己看够了,又不舍得你阿娘寂寞,吃亏最大的还是我!”
“哼,我也想女儿!”
他也不说话,只牵着她的手,往裕景宫走去。
“晚晚习惯吗?”
“哭闹没?”
“有没有说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