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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提起已故的司徒谢戎柏,慕容垚后背生出一阵战栗,只垂首默了默,瞧见桌案上放着的烟火,遂转了话头道,“殿下,这是恒王新制的?”

“那孩子统共便这么点喜好,还只能偷偷的,怪可怜的。”慕容斓捡来看了看,递给慕容垚,“你去放了吧,我们看着也乐呵乐呵!”

“他说,也就我还愿意看这些花火,特地做与我的。”慕容斓面上笑意在盛开的烟火中,明明灭灭,“那孩子与我亲厚,今晚定也十分欢愉!”

昭阳殿中,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女帝与皇夫坐于正座之上,左首依次坐着殷宸、昭平一众宗亲,右首是使团十二位官员,其中最上首的一处乃姜虞公主的位置,眼下却是空着。

申时末端,东齐使团达到承天门,殷夜自率宗亲朝臣相迎。

不想从宝马香车上下来的公主,柔柔无力,虽面容被面罩轻纱拢去大半,然尚可以看清她虚白的面色,无神的双眼。

勉强被两个侍女扶着到了殷夜身前,将将行礼,尚未起身便晕了过去。

来使李恩将军跪首道,“公主脾胃不好,又兼水土不服,入内三关七八日,身子实在虚弱。望陛下恕罪。”

人家千里迢迢出使他国,一路舟车劳顿,这厢还水土不服,如此撑到天子面前,诚心可嘉。若是再论罪,便是天子不容人了。

殷夜遂赶紧就近劈出殿室供人休憩,又派太医好生照看。

“前世这姜虞公主好像没这般柔弱,还未入朝便传信说素爱狩猎。朕可是连日布置的骊山猎场,结果当天至,当天便要求前往狩猎比赛,精神头比朕还好。这厢是同一人吗?”

殷夜望着右首空出的位置,压声问过谢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