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很够了,且不论你如今这般身子……便是你好好的,也不能让你再生的,太遭罪了。”
殷夜听着他的话,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睑。片刻,伸着五指在他掌心轻饶。
谢清平笑了笑,反手将她素手拢在掌中。
车驾至承天门,谢清平叫停车驾,下了车。
“做什么?”殷夜拦着帘子,望着车下的人。
四月春光明媚,朱墙绿柳茵茵,花开遍地,暖风熏人醉。
青袍银衫的名门公子纵然年华逝去,却风姿依旧,毓秀朗朗。只立在漫天流云下,眉目温和道,“臣在何处犯错,且从何处认错。”
“那个……”清风拂过起女帝鬓角青丝,从她眼前略过。
她的心闪过一丝凌乱,须臾只咬唇含笑道,“那你、你好好反省。”
马车入承天门,殷夜端坐车座,深吸了口气。
反正,她确实不容易。
后头的车驾内,两个孩子望着站在承天门口的人,兄妹俩四目相对。
小公主晃着兄长的手,可怜巴巴道,“阿娘可真凶。”
“嗯,谢、谢大人真可怜。”小皇子认同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