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睿成王大喝道。
“只是,女儿再不济,今日御座上的还是我。”殷夜望着谢清宁身畔那个身量未足的男孩,目光桀骜半点不肯退下,那是久坐龙椅后无意识的威压,“您儿子要上位,我给则名正言顺;我不给,他便是乱臣贼子。”
“久久!”谢清平厉声道,只疾步将她拉过。
“混账!”睿成王抽过案上马鞭,用力往人身上抽去,堪堪落在谢清平背上。
谢清平蹙眉合了合眼,压声对着尚在怀里挣扎的人道,“你讨打便罢了,你爹爹如今的身子,能抽的动几下鞭子?”
“三弟!”
“毓白!”
夫妇二人齐齐出声。
“快坐下,让阿姐看看!”谢清宁扶过他,见他外袍连着里衣服都裂开了,背上赫然一道血红的鞭痕,不由双目圆瞪,怒视自己夫君。
“不碍事的。”谢清平缓了缓,“上些药便好。”
谢清宁红着眼去传医官,想到这样一鞭子若落到殷夜身上,才抬步眼泪便落下来。
睿成王亦有些傻眼,只干干坐下。
殷夜眼前才现过睿成王抽鞭的模样,转瞬又是那人怀里久违的踏实感,然一抬眸便是破裂的衣衫,和隐隐露出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