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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疼?”谢清平将她置在卧榻,搭上她手腕,脉相测过,突然觉得问得很多余。

胃疾发作了,脚上磨出了泡,手上磕破了皮……都是小伤。

但是——

胃疾在变重。

足上的泡破了,一个接一个连城一片,皮肉沾着血迹。

手上也不知摔了多少次,掌心,手臂,手肘全是或青或紫的瘀伤。

还有额角,也撞破了,一点蜿蜒的血渍凝在金色的梅影上。

他离开她四个月,她长大一岁,弄出一身伤。

他看着躺在榻上晕过去的人,衣破、发乱、一身伤痕,心里又怜、又怒、又痛。

若她慢一步入堂,若府中侍卫快一步拔刃,刀剑就直接砍上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而最让他窒闷的是,她瘦的不成样子。观其面,潮热盗汗,舌尖发红少苔,脉相更是细滑下沉,是……

谢清平顿时面色雪寒,撤了搭脉,只在她虎口穴道按揉着,缓减她的胃绞痛。

若是往日,他自不会往那处想。

然这是四月来头回见面,又是私下无人处,他的情绪不可控制地回到四月前那个冬日的晚上,和相连的去岁他参加的最后一个朝会上。

“这是要三人同侍吗?”

“那司寝处如何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