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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香干叹了两口气,接上江怀茂眼神,咬牙接过话茬,“那还用说吗,必是丞相想要亲自送来,给陛下赔罪。”

顿了顿又道,“陛下,且恕奴婢再多一句,届时丞相来了,您且把气消了。不为旁的,身子是您自个的,这闷着气,积食难消,仔细胃疼。”

“什么积食难消,朕今日被气得还未用膳呢?”殷夜摇着扇子,剜了司香一眼。

“那陛下用些?”司香同江怀茂对视一眼。

“去传吧。”殷夜拢了扇子,阖目养神。

“是,奴婢这便去吩咐!”

退出殿外,江怀茂打着拂尘道,“还是姑姑厉害,哄着陛下肯用膳了。”

“别废话了,你且赶紧的,递话给丞相,让他务必将点心送来。”司香秀眉紧蹙,心中并未有多少松快。

若是真是给陛下的,早就趁热送来了。

“等等!”司香追上去,“若是丞相拒了,你便派人现买些。”左右将眼下这遭现应付过去。

不为别的,殷夜有胃疾,饿不得撑不得更气不得,眼下这情形,明摆着是同谢清平置气呢。

自他两年前逐渐搬离后宫后,这般装病撒娇的法子隔三差五便使出来,但殷夜极少亏待自己,大都是诓他的。

譬如扬言不用膳,不过是用了五分,诓过来一起再吃个五分饱。

再譬如半夜梦魇,殷夜更是头天白日补眠,半夜折腾,然后连夜传人入殿。

司香已经从起初的目瞪口呆,变得从容不迫。

反正丞相就算用过膳,也会陪着再吃一顿。半夜传召,更是如同十二时辰不睡一般,随时候命的,来的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