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门边蹲在墙角,身体疲惫的好像快要散架,根本站不起来了。
只听到嘎吱一声大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十五六岁梳着油亮辫子的丫头。她看到躺在墙角的小子,拧了拧眉头,“哪里来的小瘪三,躲远点去。”
乔柯抬了下眼皮没动。
那个丫头碰的又把门关上。
下午太阳最烈的时候,门再次打开,丫头手里端着一碗水出来,站到他的面前。
瘦小的个子把阳光遮挡住,他艰难地抬起头,从肿的只剩一条眼缝里看出去。
“别死在这里。”她嘴里念叨着晦气,人蹲下来,把水喂到他的嘴边。
乔柯缓过一口气,恍惚看着她。
这丫头大他六岁,已经有些老气横秋的样子,乔柯也不知道怎么的,大概是那天伤重喝了她给的水,又吃了她施舍的食物,总觉得巷子深处这一家有些不一样,时不时就要去一趟。他都是白天去的,手头有点闲钱就买些吃的,没有的话,就去门口闲晃。一来二去就和书寓的人熟了。
他知道那个嘴巴很坏,总是死啊死的挂在嘴上的丫头叫溶月。
“你姓什么?”
“就叫溶月,不记得姓了。”
“我有姓,我姓乔。”
溶月眉头皱地死紧,“有姓有什么了不起,你识字么,我也可以姓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