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城神情纹丝不动,喉结滚动了一下,“逃得了一时,能逃一世吗?真以为走了我就没有办法?”
阮棠怔在那说不出话来。
岳城低笑,“你呀,还是收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我知道魂魄之体很辛苦,再忍忍,用不了多少时日,你乖乖的,真要是想念亲友,等我把崔家人弄来想办法。”
阮棠心惊不已,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全都说不出来。她已经见识过岳城的手段,知道他说的并不是空口白话。只要是他拿定的主意绝难更改,只好闭嘴不言。
岳城软硬兼施后见她乖顺,拉起她的手举起来亲了一下。
阮棠飞快缩回手,明显抗拒。
岳城沉了脸,想到今日她受惊,神色缓了缓,放她到一边去玩,又命府中管事去寻些奇花异草栽在花园里,让她闲暇时赏玩。
阮棠听到他的安排,没有半点开心,在心里哼了一声后就撇过脸去。
此后几日岳城推了许多公事和应酬,早早归家,观察了几日,发现阮棠又和之前一样并没有显露别的情绪,他稍稍心定下来,这才把精神全挪到暗潮涌动的朝政上。
阮棠却有别的打算。通术和别的方士之术极为不同,自从那日空间内有波动传来,她就认真思考了许久,当初和崔茗斗法突然来到这里,不是没有过猜测,不过最靠谱的一个,是她身上一半臧天镜的力量和崔茗身上的另一半纠缠在一起,才导致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她还是崔茗,都没有力量直接用通术在时空流中来去。不然崔茗当初也不会耗费心思来诓骗她。
只要等臧天镜的力量耗尽,她就能离开这里。
上一次的波动只是个信号,之后肯定还有机会。想通这一点后,阮棠也不去和岳城正面较真,叫他起了戒心反倒麻烦。于是她每天无所事事,看着管事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花木,翻新着花园,仆役们都道岳城这是要在为成亲做准备。
太祖驾崩已满一年,如今年轻的皇帝在烦恼削藩之余,还没忘记岳城的婚事,在朝会后将他留下,嘱咐他快点定个日子,岳城犹豫了一下就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