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用手格住闻玺,“我想睡了。”
闻玺的眼睛比夜色更深,“睡得着?”
阮棠拼命点头,“睡得着。”还用手掩嘴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真的困了。
闻玺隐隐笑了下,在她嘴角和手背上都亲了一下,缱绻又诱惑。
阮棠觉得自己无论哪方面,都不是他的对手,再这么发展下去,她心跳失速,恐怕要得心脏病了。她豁出去,干脆双手一环抱住他的脖子,耍赖着说:“我要睡了,一起睡吧。”
闻玺低笑出声,胸膛都微微震了两下,“好,一起睡。”
两人说的睡姿意义天差地别,阮棠面红耳赤,恼羞成怒,“耍流氓。”
闻玺揽住她,又在她唇上亲了亲,舌尖舔过嘴角,暗示地说:“再不睡,就真流氓了。”
阮棠赶紧闭眼,不再说话。
她的姿势是靠坐着,全部分量都压在闻玺身上,这样既不会像平躺那样出现高原反应,也不会因为坐着就睡不着。等躁动的情绪过去,呼吸平稳后,困意就涌了上来。
阮棠头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耳边听到他的心跳声,一声声很有韵律和力量,她把呼吸调整到同一频率,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闻玺睁开眼,入眼是一片黑,他微微垂眼,看着阮棠安睡的脸,短促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阮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维持着昨天的姿势。而闻玺就这样坐着闭眼睡觉。她才一动,他立刻醒过来。
白天和夜晚的感觉不同,阮棠脸红一直到耳根,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看见他没动,就问,“不起床吗?”
闻玺说:“身体麻了。”
阮棠一怔,愧疚地爬过去,给他轻轻捶手臂和肩膀,“这是血液循环不良,揉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