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裔博没有直接撞上符咒,而是游走在她的四周。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暗哑的声音蛊惑着她,“从你们进来那一天起,就注定无法回到外界。我愿意将信仰之力与你分享,如果你不愿意融合,我也不强求,我们可以建立合作的关系,只需要在特定的时间,使用你的通术帮助我,这个条件怎么样?”
他在周围游走的速度太快,阮棠跟不上,索性就站着不动,让符咒在身边环绕,然后反唇相讥,“你这么好说话,干脆我们换个条件,你把蛇皮给我们,我们给你厚葬。”
骆裔博怒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片子。”
阮棠回:“山洞待久了,骂人都这么没创意,啧啧啧,你这个老头子坏得很。”
骆裔博面色阴翳,嘴里长舌一卷,说:“你进山洞时没发现吗,这个洞很长,内里是圆的,和蛇的身体形状一样。”
阮棠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可是他的只言片语还是会飘进耳里。
“你看那两根柱子,上粗下尖,像不像蛇牙?”
“不像不像。”阮棠回。
等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好。
果然骆裔博露出得意的表情,“你再仔细看看,我和吞岁融合一体,是在它的体内,你呢,你在哪里?”
从刚才开始,他就在下一个语言陷阱,用暗示的方法来引导阮棠,而实际上在意识领域中,这是一种将意识转为现实的固化方法,阮棠在接他话的时候,相当于已经同意他的设定。于是山洞的环境也立刻有了变化。
阮棠感觉到脚下的地一下变得柔软起来,仿佛是活物。而神庙门前的两根柱子,已经变成獠牙,甚至就是神庙上方的瓦上,都已经露出一双竖瞳的眼睛,那么巨大,凶残而狰狞地望向这里。
骆裔博猛地冲过去,撞在漂浮的符咒上。
符咒阻挡住他,但同时,一阵地动山摇,整个山洞仿佛一条狂蟒般活了过来。
阮棠扭头就跑。
骆裔博不断用尾巴击打着符咒,其中有两个符咒已经碎裂,一个在他的肩上留下血洞,一个把他的尾巴割下大块皮肉。他顾不上疼,飞快在地上爬行追着阮棠,一边爬着,脸上突然就浮现出一层层细密的鳞片,看起来几乎已经快要成为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