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叔大急,上去劝解两人,却被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同时敌视。
王恩回倒没有激烈的表现,他把帽子摘下来抱在胸前,嘴里开始默念励志的文章。
韩凡脸色灰白,看着那一张竹椅,对其他几人的举动感到十分惊悚,竟往阮棠这里靠近,嘴里还说着,“我就说这里是聊斋,都t什么妖魔鬼怪……”
要不是场合和气氛不对,阮棠差点要笑出声。
她只在旁边看着,没有参与的意思。可骆叔对两人劝不动,一看周围,往阮棠走过来,“小姑娘,你也去劝劝吧。”
阮棠瞥他一眼,“都没办法交流,劝什么劝。”
骆叔苦恼地说:“何必呢,大家都一起那么长时间了……”
阮棠说:“我看挺对的,都要死了,谈什么友谊第一,直接开打实际点。”
骆叔说:“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阮棠脸色特别平静地看着他。
骆叔讪讪的,继续说:“其他天气都没什么,唯独风来的时候,如果有人没坐在竹椅上,就会把门吹开来。你不是认出屋子外面是个符阵吗?其实还缺两道符,要是补齐了,这道门就不会被吹开。咱们都能安全。”
阮棠眉都没抬一下,脸上挂着微笑。看着骆叔不说话,一副看你继续说继续编的样子。
“小姑娘,我说这么多,你有没有听懂?”
阮棠回他:“费那功夫干嘛,干脆等着风把屋子门吹开,把我们全刮出去。这地方又没电视又没网,活着跟坐牢一样有什么意思。照我说,你们也别抢那个椅子了,反正也只是障眼的术法而已。”
骆叔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阮棠瞅着他笑,“你不是很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