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不都是这样?”阮棠离开客厅进自己房间并关上门,“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查到点事情,还是关于闻玺的。”严昱泽说,“和久城合作的公司很多,在同行里的业绩可以说是出类拔萃,就一个业务咨询公司来说,短短8年就有现在的规模,是不是觉得发展的有点快了。”
阮棠想起气派的公司大楼,问:“他是有什么特殊背景还是本事?”
“背景倒是一清二白,本事有点特殊。”
阮棠微微蹙眉。
严昱泽停顿了两秒,忽然说:“你怎么没反应,不追问特殊的意思吗?”
阮棠正严肃等他继续说,听到这句,嘴角抽搐,“大哥你打电话还要像说相声那样,非要个捧哏的吗?就不能直接公布答案?”
“你不捧一下怎么能突出我这份情报来之不易,”严昱泽理所当然地说,“行了,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我就直接公布答案。久城还提供一种特殊咨询,只对投资方和最高级的客户,范围缩的很小,在他们那个圈子被称作风水咨询。”
“哈?”阮棠怀疑耳朵出了问题,“你是说那种请个大师,拿个罗盘的那种?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严昱泽笑出声:“你电影台词记得够顺溜的。哎,不对,你看电影啊?为什么上次问你的三部都没看过。”
这个时候还能计较这个,阮棠真想给他跪了,“这是重点吗?电影的事放一边,咱们说久城行吗?”
严昱泽哼唧一声,回到正题,“具体什么风水咨询不清楚,但是资方愿意动辄千万上亿的投资,就不是一般的风水。看看房子测测吉凶是绝对不值这个价格的。”
阮棠想了一下自己存折里的数字,想象力顿时就贫穷了,有限了,“说不定有钱人就喜欢搞封建迷信这一套,千金难买心头好。”
“你要是有钱,愿意为些虚无缥缈掏这个钱?”严昱泽反问。
她刚要回答。
他立马又说:“我问错人了,这题有点为难你,就是撇除三个零你也付不起,有钱人的感受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