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头一撇,赏了顾悯一记白眼,“一边儿去,别来烦朕,朕现在看见你就来气!”

顾悯无奈,他哪里想得到这条帕子会是万忠全的,结果搞了这么个大乌龙,误以为是皇帝在行宫里拈花惹草,这下好了,他把皇帝给惹怒了,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把人哄好。

后面跟上来的万忠全见状将顾悯拉住劝道:“顾少君,皇上正在气头上,您有什么话,还是等过了今晚再说吧。”

清露台的晚宴马上就要开始,现下也只能像万忠全说的那样,等到晚宴结束后他再想办法给皇上负荆请罪求原谅了。

顾悯看着皇帝急匆匆远去的背影,忽然眉心一敛,狐疑地重新打量起万忠全,又问了一遍:“万公公,那条帕子当真是你的?”

万忠全神色自若,笑呵呵道:“那还有假?奴婢总不可能连自己的帕子都不认得了吧?”

沈映好不容易甩开了顾悯,到了清露台后,才松了口气。

顾悯那家伙是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光凭一条手帕他都能猜出来他和凌青蘅见过面?

幸好他也早有防备。

上次他出宫和凌青蘅见面被顾悯发现,就是因为被顾悯闻到了他身上沾染了凌青蘅那里的味道,吃一堑长一智,他还能在同一条阴沟里翻两次船?

都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他要倚仗凌青蘅的势力帮他做事,平时总避免不了要和凌青蘅见面,而顾悯时不时又搞突击检查,所以沈映便想到了让身边伺候的人和凌青蘅用同一种香这个办法,这样就算以后被顾悯闻到了什么,他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