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
沈月白急出一头汗。
在孟胭脂面前,他的心境很难维持平稳。
仅几秒钟,心态便从三十几岁,稳重成熟的老男人,变成生涩懵懂,不知所措的小年轻。
他青涩到只是默念她的名字,都会忍不住心跳加快。
孟胭脂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想到之前沈月白说是她父母拜托他过来看看她的,孟胭脂粗粗抹了泪。
小心翼翼的望向男人:“沈师兄,你是来替我爸妈抓我回老宅的吗?”
沈月白俊容略僵,刀削斧刻的眉眼溢出几分温柔。
他一副立体深邃,线条刚硬的欧美风神颜,竟平白生出几分古典贵公子的温润气质来。
连声音都像是被岁月浸润过的玉,温润清凉的磁哑:“你爸妈只是担心你想不开。”
“好端端的,抓你回去干嘛。”
“我跟他们打赌输了……”孟胭脂小声嘟囔。
但听沈月白的语气,好像真不是来抓她的,便暗暗松了一口气。
孟胭脂没再哭了,沈月白也松了一口气。
他弯腰把垃圾口袋系上,问孟胭脂:“什么赌?”
孟胭脂:“这事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收拾完我去洗个澡出来再慢慢跟你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