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再次打断他:“俞子言,不过是让全世界知道我是疯子而已,疯子不会有恐惧这种情绪。”她说:“苏延洲自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或者他以为这样就能和我鱼死网破,他想的太多了。”
俞子言没有接话,而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
江宁不喜欢矫情话,“挂了,影响我看戏了。”
不等俞子言再说什么,江宁切断了通话。抬眼望去,正看到江母狠狠地推了宋景一把,宋景本来就没防备,也是让着江母,这么高大的一个人竟然被江母退得往后退了几步。
等宋景站定后,江宁看见宋景眉眼间有一瞬的痛苦。
她调整了一个位置,从新的角度看去,宋景后背抵在了一个装饰品上,这屋子里无论是家具还是摆件都是价值连城,宋景后背抵着的是江宁从拍卖行拍到的一个瑞兽,兽有一个尖锐的角,她看见角似乎划破了宋景的衣服,插进了他的身体。
有血迹滴在了地板上,但宋景浮现的痛苦只有一瞬,尔后又恢复了面色,一声不吭地接受江母所有的质问拉扯。
最终是江成恩摁灭了烟,呵止了这场闹剧。
“够了,像什么话。”江成恩并不是为了宋景说话,他知道江宁在看,只是不想这场闹剧影响了江宁的心情。
江成恩大步上前,拽住了江母的手。
他看着宋景:“回去吧,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江宁,以后别再来了,更别出现在江宁的眼前,你很清楚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
宋景敛着眸:“江叔,苏延洲我会去解决。”
“宋景!”江成恩勃然大怒:“这是我们江家的事,苏延洲我们会想办法,我们不需要你去解决他,你走吧。”
宋景张着嘴想说什么,转念想到,无论是江母还是江成恩,他们每一句话都说的对,他没法反驳更没办法给自己争取什么。
最后,‘咚’地一声,宋景跪了下去。
他跪得笔直,拉扯着后背的伤背脊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