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珣微微思索,“同窗。”
叶瑾声有些惊讶。
谢青珣笑了笑,“松实先生门下弟子,大都入仕,在朝堂上,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而若是如瑾声所言,施行科举,那么同一年科考的人,或许都会成为主考官的人脉罢。此外,同一处地域的人,或者是同一所书院中的考生,关系也会更加亲近一些。”
说到这里,谢青珣微微叹息一声,“无论何时,结党营私,都是少不了的。”
叶瑾声点头,深深赞同,“无论是那里,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不过,瑾声的问道书院,倒是帮了我不少忙。”谢青珣某种笑意更深。
谢青珣这些时日,也从问道书院中看好了几个人,择为府中少吏,有这些人帮忙,他也不必日日操劳了,各项事务自然有专人进行负责。
“除此之外,染宁与刑铮制出的各种农具,也让今年耕种轻便了许多。”谢青珣取过一本册子,“用在耕种上的时间少了,农人便有闲暇去开垦荒地。”
而大梁对于开垦荒地的农人给与的好处也十分多,前期的赋税都有减免,而耕种过几年之后,那些被他们开垦出来的荒地便会完全属于那些农人。
目前看来,唯一的问题,是土地肥力不够。
想到此事,叶瑾声也是忍不住叹气。
粪便可肥田,但是,与绍田县可供耕种的土地比较起来,能收集起来发酵的粪便就显得不是那么够用了。
叶瑾声虽然也是尽力从自己的记忆里挖掘出一些其他的法子,但是没有化肥,能提升的肥力,其实也是很有限的。
“毕竟是现代农业,依靠科技更多一些。”叶瑾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