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桁微微一怔。
还不等他开口,祁升就主动道:“齐先生,你醒了?”
他温声笑道:“我醒来时发现你在我这边,又摸到你的脖子很冰,想着应该是中空太低了你冷,既怕你感冒,又怕我动身会影响到你睡觉,所以只能这样。”
他说的坦荡,没有丝毫的忸怩,再说这么听来完全就是祁升的一片好意,齐桁当然没法说什么。
况且……他自己本身也不在意。
齐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只说:“没事儿,我身体的温度就是这样,跟尸体没太大分别,也不怕冷热,你别在意。”
祁升搂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垂下了眼睫遮住自己的神色。
他微皱着眉,语气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像是一句不赞成的提点:“齐先生,你是活人,不该随意用这样的比方来描述自己。”
齐桁懂,像祁升这样的有钱人嘛,总归是有些嘴上的忌讳的,所以他从善如流道:“好的。”
他顿了顿,又说:“祁祁,你可以松手了。”
祁升轻轻应了一声。
于是齐桁也终于得以起床洗漱,只是在两人坐在餐桌上准备吃早饭时,齐桁的手机破天荒的响起了电话。
他微微扬眉,有些意外的接听了那个陌生号码。
“是齐桁齐同学吗?”对面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女声:“我这边是京大耀光管理学院的,我是来通知你耀光管理学院的军训将在八月十一号开始至二十五号结束,希望同学你能在十号之前到学校报道。”
齐桁:“……?”
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因为他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