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桁想了想,还是跟他说了:“其实王小姐那事儿有些疑点,我有点想不通。”
-“嗯?”
-“首先是王小姐肚子里的怨鬼,我一开始以为孩子是因为被堕胎后其母自杀,吸收了其母的怨气方形成怨鬼找袁智算账的。但王小姐今早同我说她联系到了那位夏小姐的家人,夏小姐是在几个月前才自杀的,并且自杀的原因也并非全是袁智……”
齐桁说:“这就不足以构成怨鬼形成的条件了。再说那小孩成了怨鬼后找错了人就算了,错了还不出来……以及袁智脖子上那尊开了光的佛像替他避灾,我总觉得这环环相扣的巧合有些过于巧了。”
祁升静静的听了会儿:“所以齐先生是想?”
“想不出来。”齐桁说:“所以我打算顺其自然,先睡觉再说。”
祁升也不觉意外,只应声:“齐先生说的是。”
齐桁也应了一声,随后两人就安静了下来。
屋内一片寂静,齐桁闭着眼睛,也不知怎的,眼前忽然就浮现出了方才开门时见到祁升的场景。
男人的发丝有些凌乱,微开的衣襟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结实的胸膛……
齐桁心想,祁祁身材应该挺不错的。
他抱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藏在衬衫底下的肌肉力量。
齐桁没什么烦恼,入眠的十分迅速。
只是今夜的梦多少有点偏向噩梦。
在梦里,他被无数的藤蔓死死的纠缠在了一起,什么符都画不了,空有一身本事却毫无办法。
只能任由那些藤蔓缠着,几乎要将他勒到窒息。
而等到齐桁从梦里醒来时,就彻底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