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被自己养的一条狗反咬一口。
秦鹤洲站在陆祁身边,微笑着看向镜头,不徐不疾地说道,“这段时间天晟面临着许多危机,尤其是来自竞争对手的不正当商业手段,以及内部高层的某些变故,不过我们目前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
秦鹤洲的这句话让翟向笛听突然间前所未有地慌乱了起来,刚在,在一片混乱中,他并没有从不可置信的情绪中缓过来,所以并未考虑过自己的事迹败露后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后果。
但秦鹤洲的这句话,像是在耳边敲响的一道警钟一般,让他从愤怒中惊醒了过来。
翟向笛意识到自己完了,他不仅没有爬到自己梦寐以求的高位,反而自己过去所获得的一切都要与之一起埋葬。
在一片漆黑的房间中,他烦躁地一遍遍伸手捋过自己额前的头发,第一次丧失了人前的那种淡然。
他开始拼命地思考这件事还有没有寰转的余地。
一定还有办法的,陆祁说不定没有足够的把柄来彻底扳倒自己
但就在此时,他的目光又被眼前的电视屏幕给吸引了过去,秦鹤洲已经结束了演讲,他在一片聚焦灯光中退了下去。
他又忘记了秦鹤洲,该死!
秦鹤洲这个人之前帮他做过一堆假账,当时翟向笛以为对方不过是自己手下的一条狗,所以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会在他手里留下把柄。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慌乱间,翟向笛赶忙叫上了自己的助理,开车前往了天晟分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他准备把自己办公室内所有相关的文件和资料都一起带走,能销毁的证据就立刻销毁。在对方还没来得急起诉自己前,能挽救一点是一点。
翟向笛第一次感到这么手忙脚乱,他甚至没来得急打开办公室的灯,就走到了书架前,翻山倒海般地将一摞文件翻了出来,纷纷扬扬的纸张顿时飘了满地。
翟向笛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文件,把需要销毁的全都塞到了一旁的助理手里,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搜寻。
下一秒,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最重要的那本账务本找不到了,就在刚才,他翻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那个黑色牛皮封的文件,桌上的东西已尽数被自己扫到了地上,而书柜中的东西也全都被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