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拒绝,而且也不想拒绝。左仟浔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下去。

她才刚躺下去,余牧就又贴了上来,这次贴得比刚刚还近,彼此的体温真实,被窝里弥漫着两人的香味。

余牧近乎贪婪地嗅着左仟浔的气味,她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其实最后有好几个瞬间,余牧都以为自己快死了,在晕眩和耳鸣的作用下,那种接近死亡的感觉更甚。

光是想想死亡,都觉得很难受。

“姐姐,我好想你。”余牧在左仟浔怀里嘟哝。

“我就在呀。”左仟浔唇角勾起笑,看着余牧的泪痕,眼里还噙着泪,觉得心揪着疼。

余牧听不到她说话,接着自说自话:“我以为自己腿没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要是我腿没了,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左仟浔直摇头。

虽然她知道余牧说的很可能是真的,说不定她真的做得出这种事。可她爱的是余牧,不完全是余牧这副身体。

她其实很想告诉余牧,她不会停止对她的爱,就算有一天她化为灰烬,就算她们不在同一个维度,就算是最坏最坏的结果,她也会爱她。

左仟浔找到余牧的手,扣进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主动靠近,鼻尖蹭了蹭余牧的鼻尖,没有犹豫,唇贴在她的唇,很快,很短暂的一个吻,却给足了爱。

“傻啊,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我爱你啊,就像爱我自己。”

“你说什么?”余牧一只手摸着左仟浔的脸,表示自己听不到,有些委屈。

左仟浔一字一句说:“我、爱、你。就像,爱、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