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一想,他醒过来恢复意识的时候,正好就是相非程来古宅探险的时候。
说不定还真和他有关系。
穆星决定试验一下。
至于如何试验?
相非程左右张望着寻找进去的路,忽然听到头顶有些响动,他抬头,惊起一只路过的飞鸟,那鸟儿足下一用力,经历无数风吹雨打松动的假山石一松,咕噜咕噜——
蹦到了他手上,锐利的岩角划过他穿着短袖的手臂,清晰的刮出了一条深深血痕。
“我去!”相非程往后蹦了一步。
他看着地上比拳头还大的石头,这玩意儿要是落在头顶,他岂不是得趴下了?
他有些迟疑的看着这院子,总觉得自己今天很可能与此地气场不太相合。
他没有注意到,一行血线顺着手臂蜿蜒流下,滴在了地面上。
穆星又看到了一些东西。
依旧是那个少年,和那个看不清面貌的男子。
身形孱弱的少年,被男人带着,尝试了许多平生从未体验过的事情——偷偷去郊外踏青,吃自己烤的滋味不好的鱼,被人小心翼翼的扶着上马走了几圈,穿着厚厚的斗篷,在雪地里奔跑……
这些寻常的事情,他因为天生体弱,从来不被家人允许做。
穆星能看得到,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少年双眼亮晶晶的,其中分明掺满了情意。
而男人也非无情,两人之间的互动,早已经超出了好友之间该有的距离。
……
穆星忍不住思索:莫非,这具身体的执念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