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岭哼了一句。秦池野看过去,眼神有些专注。
“好不好听?”
“好听。”
裴岭说:“你像春天一样明媚,像夏天一样热情。”
秦池野感觉到燥热,哪怕搬到裴岭宿舍,每天晚上下了自习,洗漱后,两人会趴在一张床上学习,会一起看书,会他背单词,裴岭偶尔闹他一两句。
明明他们已经超过了社交距离许多次,秦池野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适应了,可当裴岭眉眼弯弯笑着看他,说这种话的时候,秦池野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是歌词,想什么呢。”裴岭问。
秦池野习以为常,他就知道裴岭刚才是在逗他。
“你再这样闹我,我会——”
裴岭哼哼,“会什么?秦同学还要顶撞老师吗?”
秦池野没有回答,而是耳朵轮廓红完了,逃似得去了洗手间。裴岭调戏完大校霸,心满意足的坐回沙发上,学习有时候太疲劳了,就要刺激刺激校霸的情绪,这一方面,裴神可是拿捏的很到位。
现在秦池野一定很情绪高涨。
秦池野是情绪很高涨,在他发现自己对裴岭的占有欲旺盛后,定下了百名榜的目标,也学习了一些‘健康知识’,虽然后来觉得不适退出去,但当天晚上做了梦。
这次的梦不像那次,朦胧看不清对象,也不是一只猫。
是裴岭。
原来不适感只是因为不适裴岭。
“……顶撞。”秦池野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