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后面叨叨念什么?”秦池野回头,眼神犀利, “是不是在说裴岭坏话?”
张嘉琪:……
“没, 野哥, 我哪敢啊。我刚想裴岭上竞赛班应该是挺累的,我听其他上竞赛班的说,这都不是人待的地方, 一班那个秃驴真的太凶残了,每天都做卷子,啧啧啧, 要是我就扛不住了。”
秦池野想到裴岭半夜还要偷偷趴在被窝学习,撇了下嘴, 说:“你以为裴岭和你一样。”
裴岭应该是喜欢做卷子的。
张嘉琪看野哥不追究了, 巴巴跟上,点头附和说:“是是是, 裴岭学习那么好,每次考试都第一,要是我有这个实力,也喜欢天天考试, 然后打一班的脸。”
“尤其是秃驴的脸。”
张嘉琪很讨厌一班的班主任,还记仇办公室里说野哥不配和裴岭坐同桌这件事。
秦池野嗯了声, 懒得一起骂,脚步加快回学校。
两人翻墙到学习,今天提早五分钟,很好没有打铃下课。
秦池野去竞赛班的大教室,张嘉琪打算直接回宿舍楼,没开门撑死等个几分钟门禁就开了。
主要是野哥接嫂子,张嘉琪有自知之明,就不去凑合了。
“那我回宿舍了?”张嘉琪说。
秦池野连客气话都没说,直接给张嘉琪一个‘分道扬镳’的潇洒利落背影。
张嘉琪:……
何必问出来呢。
秦池野到了竞赛班后门,还没打铃,过了一分钟才下课。没一分钟,教室一班秃驴出来,接着零零散散其他人也走出来了。
有几个看到他,还躲避跑过去。
神经病。秦池野连眼神都没带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