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夸张。
所以半小时后。
裴岭举手,“老师,可以提前交卷子吗?我写完了。”
沉浸在答题中,好难,这什么意思,看不懂啊的同学们纷纷抬起头。
卧槽,这谁什么速度,这就写完了?
真的假的?
郑老师很不喜欢裴岭这位同学,觉得性格不稳重坐不住,喜欢出风头,毛毛躁躁的,大家都在答题,就你厉害就你能,严肃看过去,说:“不可以,写完了坐那检查——”
“行了,题卡放桌上。”严老师顶着忧愁的地中海,嫌烦的挥挥手,“赶紧的。”
郑老师脸色一僵,他刚说完不行,严老师就可以,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裴岭放下卷子,拿起手机,快乐的给严老头露出一排白牙,无声:拜拜~
严老师感觉自己脑袋上为数不多的头发都在挣扎想落下,来了个眼不见为净,可等裴岭一出去,又去裴岭位置,拿了题卡坐回去慢慢看了起来。
……叹了口气。
郑老师很少看到严老师脸上露出这种复杂神情,裴岭没考好吗?怎么还叹气了?但刚被严老师打了脸,郑老师也懒得管二班的学生,考没考好都和他没关系,继续监考。
苏夏也收回了目光,这次做题注意力更专注,同时小小松了口气。
严老头都叹气了,裴岭应该考的不怎么样吧?这次的题确实很难,幸好他提前准备练习了。
前排严老师缓缓放下手中裴岭的题卡,面上没什么表情,还肃着一张脸,无人知的角落,心里很欣慰,痛并快乐着,裴岭就是专门来折磨他的,能预料到以后头发又得少不少,可少就少吧,反正也没几根了。
这孩子有灵性,还有天赋,就是太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