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冷酷无情无理取闹。”裴岭转身微笑说。
张嘉琪:……
“你自己写,哪里不会,我跟你讲。”裴岭将高冷划掉,那现在就不用装高冷了。
学神没变就成。
张嘉琪蔫头巴脑的坐回去,抄作业行,听化学作业不行。
“我现在觉得我可以了,不需要帮助。”
裴岭也没固执上去助人为乐,闻言十分开心转身继续趴回去。一来一回,影子就落在了秦池野的目光中,头发又翘起了一撮,趴着露出一截脖子,颜色很白,和昨晚——
烦。
秦池野:“搬桌子。”
张嘉琪:?
“搬桌子,换位置。”秦池野烦躁说。
张嘉琪明白过来,看了眼野哥,再看看野哥前排的小裴同学,不至于吧,野哥你对小裴同学的脾气也太大了,就是一件小事,不至于闹到要搬桌子换位置吧。
然后他还是屈服,换了。
早读结束,全班同学第一次全自动的涌到后面,上交了化学作业。裴岭将同学的名字和脸对上,就差后面两人了,“张嘉琪,留名还是留作业。”
“给给给。”张嘉琪将乱糟糟鬼画符的作业递过去。
秦池野趴在桌上睡觉,裴岭手下钢笔挥斥,在纸条上写上了秦池野的大名。
ok,齐活。
这一幕,不仅是张嘉琪看在眼里,周围看好戏的等着这位‘新官课代表’遭校霸刁难的同学都看见了,彼此互相看看,卧槽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