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伯看着看着顾轩,眼睛里忍不住冒了光来:顾轩要是能入宫陪伴在皇上身边,自己岂不是……
不过他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顾轩到底是自己的种,虽然自己种很多,但是也没有必要让自己的种去皇宫当太监。
再说了,在皇宫里当差的太监,一个个的肚子里花花肠子比谁都多,顾轩只是会说话而已,要是脑子不够使,去了皇宫也没什么大用处。
顾轩还不知道定北伯一时兴起想要把他送到皇宫里当太监。
只是突然觉得定北伯看他的眼神有些让他身上发毛。
不过他还没得及多想什么,这个时候定北伯开口对他说道:“你先起来。今天这事儿我记你一功,以后跟在我身边,好好做事,自然有你的前途。”
顾轩给定北伯磕了个头,说道:“奴才能为老爷效劳,是奴才的福气。”这才站了起来。
定北伯心里舒舒服服。熨帖的不得了。
他总觉得听顾轩说话很舒坦,顾轩明明也没有溜须拍马阿谀谄媚,可是就是舒坦。
定北伯微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绷带,皱着眉头,大概还是有些疼的,他沉吟了一会儿才对顾轩说道:“顾轩,皇上要修大云山行宫,可是户部张口闭口就是没有银子。这是户部的老德性了,旱灾没有银子、涝灾没有银子、蝗灾没有银子、地龙翻身没有银子、瘟疫没有银子、行军打仗照样没有银子……总归做任何事都是一句话:没有银子。”
“我直辖工部多年,素日里除了修缮皇家宫殿,就是维系京都的设施,偶尔修个新桥、铺条新路,便是到了头。”
“大云山行宫不修,我这领着工部的差事,大半辈子,回头乞骸骨了,竟是一点儿政绩都没有。枉做一遭大乾的官呐。你可知晓?”
定北伯说着这话,眼睛微斜,瞟着顾轩的反应。
顾轩面上温顺谦恭,心脏却在噗通噗通跳,他明白,定北伯这是在测试他到底有没有能耐。
若是确定自己有能耐,他便是要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