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喻笙怎么听,他这正经就显得怎么贱跟骚。
“……”
喻笙僵了一下,脑海里想起那个盛气凌人的茱萸粉女司机,原来开的是他的车。
“13387980000,这是我助理斯佳的电话,这件事联系她就好了。你的要求她都会满足。”喻笙公式化的揽了全责。
然而,他却对她的敷衍并不满意。
“喻小姐,我的车很贵的,我外公捡垃圾把我养大,我上高中时候就在会所打工,甚至为了生活,不惜对转学来我们班上的一个富婆出卖肉体,靠着这种勤工俭学方式,才念上了国外的好大学,用知识改变了命运,然后终于省吃俭用,买了这一辆塞纳。”
成熟版的低音炮激荡在喻笙的耳朵鼓膜,透过耳道,抵达心脏。
“现在被你撞坏了,我的心情真的很难受,像是失去了我老婆。我刚回国,这种打击我真的无法接受……”
他振振有词说着。
其实他当什么物理学教授,他这种口才应该当律师。
以前是让她找他的物理卷子,
现在长大了,他用他的车当借口了。
喻笙真的信了,勤工俭学的他终于省吃俭用买了这一辆塞纳,才他妈怪。
十八岁就染铅笔灰,开着塞纳跟库里南在南市的夜店等各种欢场流连的人,现在又要他、妈、的、装、穷、了。
这一次,喻笙会信了,才他妈的怪了。
“是吗?真是个好感人的故事呢,其实你应该进娱乐圈的。当什么教授,简直是屈尊了。尤教授。”喻笙冷声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