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阳淬了毒的眸子瞪的向铜铃一般,带着无边的恶意,“你一定,不得好死!”
云励寒幽幽叹了口气,“这目光,还当真让人不爽。”
一道锐利的剑芒削断了坠落的雨滴,燕阳只觉得,滴落在脸上的雨点似乎是小了一些,还来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刹那之间,他的眼前便一片漆黑。
燕阳下意识伸手附上了自己的眼睫,指腹处却只感受到了一片粘腻。
下一瞬,眼球处传来一阵阵的剧痛,让他不由得死死的挤着眼皮,仅剩的一只左手似鸡爪子一样的弓起,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到底该去捂断掉的右臂,还是瞎掉了的眼睛……
月雪猛地捂住了想要惊叫出来的嘴巴,面露惊恐,身体不断的瑟缩后退,直到避无可避,后背死死的贴上了思过崖边的一处石壁。
忽的狂风卷地,月雪丝毫不敢闭上眼睛,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
那一身红衣飞扬的青年,静静的立在雨幕里,漫天的雨滴自动的绕过他,地上一片潮湿,他却衣衫清爽,乌发如绸缎般散落,悠哉的仿佛不是人间客。
他足尖轻点,白皙的手腕翻飞间,密密麻麻的剑光似雨点一般汹涌着尽数压在燕阳的身上。
那一道道银色的剑芒仿佛是一条条呼啸于天地间的狂龙,带着汹涌万分的气势,毫不留情的割在了燕阳的身上。
眨眼之间,燕阳全身的衣衫破碎,似烂抹布一样沾混着血沾在他的身上,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创口处皮肉翻滚,却还要经受雨水的冲刷。
燕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撕裂了,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撕心裂肺的痛楚……
全身灵力被封,根本没有办法调动,但那被封印在体内的灵力却又能够保证他不会就此轻易的死去。
折磨!这就是月喻之对他的折磨,他是从地域中爬起来报仇的!
燕阳此刻才真正觉得后悔,倘若他早就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会是这种疯狂的样子,打死他也不会去招惹。
然而,此刻无论那悔意有多么的汹涌,终究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