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曾是澜澜未婚的驸马。”临清筠低声道。
江殊澜听出来,临清筠是担心他和范明真同处一地,她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话里话外还有不加掩饰的低落和吃味。
江殊澜觉得自己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两人越来越亲近之后,临清筠似乎也越来越明白该如何牵动她的心绪——
知道她会舍不得,他有一分的不舒服都会显露成五分,只等着她来哄他,慰他。
江殊澜不知道的是,其实正相反,有千万分的偏执在意,临清筠也只敢显露毫厘。
再多,他怕会惹她烦,让她恼。
“他算哪门子未婚的驸马,”江殊澜语带轻嘲,“名不正言不顺,也无任何人或物能证明。”
近来有关范明真、临清筠与江殊澜的各色流言已传遍京都,若是她和临清筠一起出去,正面和范明真对上,来围观的人恐怕的确不会少。
“莫非随便来个乱七八糟的人说同我有婚约在身,我都得拿正眼看他吗?”
江殊澜走近书桌,慢悠悠拿开临清筠手里的军册放在一边,转而坐在他腿上,柔声道:
“况且我家夫君爱吃醋,小心哄着宠着都还不够,哪儿能让他独守空房,胡思乱想?”
两人靠得很近,气息缠绕,临清筠欲吻江殊澜,却被她纤柔的指尖轻轻按住薄唇。
“所以……临将军要继续处理公事,还是同我一起,去看看外面那只正垂死挣扎的东西,解解闷?”
江殊澜的指尖轻缓地描摹着临清筠的唇形,似是在拒绝他的吻,又似是在引诱他做些别的。
“先不必管他。”
临清筠把江殊澜扣进怀里,在她耳畔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