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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殊澜把荷雪遣出了府,可她们一起长大,江殊澜仍对她有恻隐之心。

临清筠很想了结了她,但荷雪不能死在他这里。

夏答问:“她遍体鳞伤,已经没有再用刑的余地了,要关进暗格审问吗?”

云月公主府的地牢里有各种酷刑,人被带回来时已经快不行了,用了些药才把命拖住。

密不透光的暗格只有普通棺材的一半大小,被一个正常尺寸的棺材装在里面,中间的空隙会放很多饥饿的大鼠和蛇搏斗。

在暗格里不会受皮肉伤,无望的黑暗和那些仿佛贴着头皮与肌肤传来的撕咬挣扎声却能让人心神崩溃。

进了暗格的,从没人能撑住不招。

“你看着办。”

“是。”

夏答拱手行礼后很快消失。

未知却又近在咫尺的死亡才是最可怕的。

临清筠十一岁时便体会过了。

思及那抹把他从无望的黑暗里救出来的暖光,临清筠不自觉加快折返的脚步。

他带着金创药到立雪台时,江殊澜正站在石桌边看着什么。

还未回暖的风拂过,她的裙边似花瓣轻舞。

风比他离得更近。

临清筠低敛的眸光落在那儿,暗藏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