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艳不是资本家,但市井俗民的小恩小惠被拿捏得死死的。
“对了九九,周岸这孩子性格有点孤僻。”兰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提醒,“咱们都让着点。”
兰姨知道叶九不饶人的性子,怕他们闹腾起来,所以多加提醒。
周岸回来得很迟。
他一点都没为几人等他开饭而愧疚,一桌的苏菜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去烹调的,他尝几口便放下筷子。
叶九就坐在他对面。
她挺意外他为什么看到她后没有很吃惊,就当她是个陌生人一样。
兰姨一直在活跃气氛,介绍完菜肴,还夸赞起周岸获得的奖项,上回在俄罗斯国际击剑联赛斩获第一名,这次的亚青赛又轻松拿得世界金牌,后些年的奥运指日可待。
她声色动听,每个字句哪怕无聊也不会让人抗拒。
“周岸哥哥很厉害的,对吧,九九。”兰姨见没人搭理,说完后看向叶九。
叶九“让着点”的话忘得干干净净,“叫什么哥哥,我明明比他大。”
周岸抬眸,薄唇微动,没言没语,但唇际下撇的弧度足以看出不合。
兰姨不知道叶九的年龄,说:“都一样,同一年的。”
“同一年也分大小。”叶九说,“我一月的。”
“……”
年龄问题,务必要争个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