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侍应生酸溜溜地说:“何止小费,阿进的哥哥被青帮的人打了,也是傅局长出面,不但让青帮的人赔了医药费,还保证不再为难他哥哥。”
“你们就别酸溜溜的了,那也是阿进人厚道,帮了牡丹姐。牡丹姐知恩图报,傅局长爱屋及乌。”一个年纪稍大几岁的侍应生说。
两个侍应生好一阵羡慕嫉妒,懊悔那次阿进喊人去帮牡丹姐时,没有跟着一起去。
不说两个侍应生如何懊悔,那边,傅靖之到了楼上,没有立刻进入包间,而是靠在吧台前,静静地听白辛夷唱歌。
她的声音并不是眼下最流行的甜腻嗓音,却是他最喜欢的。
她有一副独特不流俗的好嗓子,声音清澈纯净。许是她经常练武的原因,她的气息控制的非常好。她的歌有一种意境,能治愈人的心灵,听她唱歌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白辛夷早就看到了傅靖之,一首歌唱完后,朝着他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白辛夷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当然能来,你傅副局长是谁,上海滩还有你不能来的地方?”
“辛夷!”傅靖之无奈地看着她,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我做封面女郎了。”白辛夷有些小得意,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得到傅靖之的夸奖。
“真厉害,为了庆祝你做封面女郎,我请你喝酒。”傅靖之很配合地说。
两人笑着离开了,去了旁边的包厢。
酒保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和旁边的侍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是谁说牡丹扒着傅局长不放的?明明是傅局长主动对牡丹好的。同样是男人,哪能看不懂傅局长眼里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