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而已,娶谁不是娶?吹了灯都一样!他这么劝自己。
今天,薛会计催他看看进展,都几天了,大禹村怎么也没有个动静?不管是革委会的举报信还是宋一楠的泼脏水,总该有一样成功了吧?
他去了和宋一楠约定的地方,发现了树缝里的一封信,是宋一楠写的信,让他去一趟县里。
难道事情成了?
两人平时都是靠这个树洞传信,两人可不敢见面,会被发现。
两人在县里见了面,一起吃了鸡汤面,他大方的加了一个鸡蛋。
宋一楠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她唯一的一件裙子,她一口气吃了一大碗鸡汤面,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这几天她过得太惨了,她没有钱没有粮,吃的跟猪食一样,都饿瘦了。
赵政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宋一楠放下筷子,“再给我要一碗面。”
赵政又让国营饭店的服务员上了一碗面,这一碗没有要鸡蛋。
宋一楠一口气又喝了一碗面条,赵政觉得这女人跟猪一样,哪个小姑娘能吃两大碗面条啊。
宋一楠将筷子撂在桌子上,“赵政,说好的钱和粮食,给我吧。”
赵政一喜:“事情办好了?可是闹到县里了?只要事情办得好,钱不是问题。”
大禹村秃噜下来,那什么名额都是薛庙村的了。
薛庙村和大禹村挣了半辈子了。
宋一楠冷笑:“按照你的方法,我被大禹村抓住了把柄,我现在被送回县知青点了。我现在顶下了所有罪名,再过几天就要被送到环山农场干苦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