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子提着重重的包裹重新上了车斗。
乔杉杉在一旁杵着,被这么一群小子们惊住了,林家到底有多少孩子?这是全家的孩子都出动了?这是什么家教啊,让一群孩子来接人?
一个个拍马屁的功夫倒是厉害,让平时表情不外露的林伯符又哭又笑,她心里酸酸涩涩。
林清河将林伯符手中的包放上车斗后,又跑道乔杉杉跟前套近乎,“你是我三婶吧,三婶,我帮你拿包。”
乔杉杉看着林清河黑乎乎的手,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不用了,包不重。”
林清河挠了挠头:“三婶,我手不脏,刚刚还吃了肉包子呢。”
乔杉杉尴尬一笑,没吭声,林清河何止手上脏,身上也脏啊,都是浮土,拍一下估计都是灰尘。
等上了拖拉机后车斗,乔杉杉更不开心了,车斗脏啊,板凳小啊,孩子们叽叽喳喳闹闹哄哄的,吵得她耳朵都疼了,她觉得在这里多待一天,都是煎熬。
车上闹哄哄的,孩子们都在跟林伯符说话,林伯符拿了一个肉包子递给乔杉杉,她在这么嘈杂凌乱的环境里,压根没有心情吃东西,她原本还嫌火车上有味道,如今和这里一比,那火车卧铺上,简直是天堂了。
她摇摇头,不愿意吃。
蜜宝甜甜一笑:“三婶,你是太累了吗?很快就到家了,奶收拾好房间了,等到家你躺会歇歇。”
乔杉杉:!!!!
躺床上歇会儿?又黑又破又脏的床上,她赶紧看林伯符,可惜,林伯符正在跟侄子外甥说话呢,压根顾不上他。
她道:“我还没有和你三叔办酒席呢,先住县里招待所。”
说完,乔杉杉觉得,这真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蜜宝其实有些不大懂,她礼貌又乖巧的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