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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额娘在家好像也是这么念叨阿玛的——我在家辛苦带孩子,你倒好,出去和人吃酒耍乐去了。

玉棋忙摇头,把念头甩掉。

“娘娘,您别多心,那个她再好,善妃娘娘心里排在前头的还是你。”

安嫔抿了抿唇,“这话可难说。”

玉棋心里暗暗叫苦。

她们家娘娘性子就是这样,有话不直说,她要是心里觉得善妃娘娘有了新人忘旧人,又不肯说,等善妃发现,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玉棋盘算着,自己找个时间去提醒下善妃娘娘。

可巧。

下午,阮烟就过来了。

安嫔那会子刚睡醒,见她来了,不冷不热看了一眼,“这个点,你怎么来了?”

连春晓都听出安嫔语气里的酸味,诧异地看向安嫔娘娘了。

阮烟毫无察觉。

她坐下后喝了口茶,叹了口气,“姐姐,我陪钮钴禄姑娘说话,好痛苦。”

??

安嫔的酸味瞬间被打消,她皱眉看向阮烟:“那小钮钴禄氏看着不是挺好,怎么?她说什么了?”

“她倒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