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宝很清楚外面的人会揣测点什么。本来他是真的和桑晓晓的小说半点没关系,但他误解了桑晓晓,去催了稿,以至于现在他都没法很清楚和人说他并没有助桑晓晓一把。
他想知道象牙塔里的小姑娘会如何做出选择。
桑晓晓哪知道光几句话, 傅元宝脑子里已经九曲十八弯,连罪魁祸首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直说:“我就告诉编辑部的人,我们订了娃娃亲。其余等我看了其他人写的东西再说。总不至于叫阳城日报替我解释。”
越解释, 若是解释个不彻底,人反而越相信胡说八道。
傅元宝怔了下,没想到桑晓晓会承认这条。
他随即笑开, 并在电话里笑出了声音。笑声哪怕再怎么低,对面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桑晓晓在电话机边上恼怒:“你笑什么笑!都怪你。现在还要我来解释。你不应该去解决一下问题吗?你是大人,成年人,社会人,怎么反而要我这个学生出面!”
她一恼怒起来,哒哒哒不停攻击。
攻击的嗓音带着少女的娇气,听着总像娇嗔。生气的桑晓晓总是能让傅元宝心情极好。傅元宝能分辨出桑晓晓借着事发脾气的那种生气,和真正发火的生气。
他格外喜欢前一种。
傅元宝笑得止不住。
桑晓晓发现攻击傅元宝没用,气得能原地跺脚。她车轱辘一样恨恨:“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傅元宝买了《辞海》等于没买,在《辞海》上也做了一次慈善事业。
他觉得桑晓晓骂他狗男人,必定是在主攻击他的名字,次攻击他这个人。鉴于这事是桑晓晓一而再,再而三提出,他决定把取名权交给桑晓晓。
傅元宝表示:“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的名字土?不如大作家给我取个名字?”
桑晓晓前头还在问傅元宝打算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后头就听傅元宝问改名的事。他还调侃她!生气的桑晓晓撇嘴:“你自己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