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傅威。”傅元宝叫了人,朝屋门口走着。
今天是见朋友和喝茶,傅元宝随意挑了件深色衣服便穿出了门。偏生这个朋友喜欢黄金,为了友情,他拿出朋友以前送的金链子挂着。
一身装扮非常暴发户,全靠张脸支撑。他自己浑然没觉哪里不对。
他视线和桑晓晓对上,轻点了下头,随后望着傅敬远:“今天家里有客,没法招待。傅威腿还没好,二伯还是把人带回去合适。”
傅敬远本来就是要将傅威带回去的。他沉着脸,解释并意有所指:“傅威是想来和你打牌。新来的小姑娘年轻,情绪激动了些。”
傅威瞪着傅元宝:“你不会连打一场牌的功夫都没有。”
傅元宝给秦蓁打了个手势。
秦蓁这回不再拉桑晓晓的衣服,而是快速借力揽住桑晓晓肩,直接将人转了个身往屋里带:“好啦,接下去就交给傅先生。桑小姐刚才说话说累了吧。我们去喝茶。”
桑晓晓第一次见傅元宝,人还恍惚。她一个不察,人已经被秦蓁往里带了三步路。
回过神来,她闭上眼痛苦:天啊。
怎么会有人土到在脖子上挂手指粗的金项链啊?她一直以为这么土的行为是电视上放出来夸张的,原来真的有人会这么干!
她人脸都没看清,只记得被深色衣服衬得愈发闪亮的金色。沉重闪耀。
好土好土好土!
桑晓晓被土到话都没了。
很土的傅元宝等身后人走远,再度开口。这回他语气可没刚才那么客套,也没喝茶时讲经验那么慢条斯理、推心置腹。
他半点不觉得面前一大批人带着武器危险,甚至走到了傅敬远和傅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