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束缚,四肢还能动,那只厉鬼大概对他很放心,就扔在房间里。
“你们这有厕所吗?”谢时礼貌颔首,悠然一笑,看上去并不慌张,格外冷静,有股惊人的魅力。
长得好看又礼貌的人总会得到优待。
“啊啊!他好好看,还这么温柔!”
“这边过去有一间厕所。”
谢时走进厕所,厕所还有使用过的痕迹,在框架上放着沐浴露,他站在马桶上打开窗户,极目望去只有在楼体的后面是一座破败的花园。
在窗户下面有一根陈旧的水管直通花园,使用的是老式的铁皮管子,生了不少绣,水管看上去腐朽不少,有些危险。
从这里跳下去可以踩在水管上,再顺着翻进花园。
谢时利落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翻身而下,险而又险的踩在水管上。
“天上有个人。”一只鬼惊讶地指着谢时说。
“……”谢时:“???”
出师未捷身先死,真的做鬼眼神可以不用这么好?
纪岁从公寓里残留的味道寻找过来。
“我今天要结婚了,结婚,结婚!”女鬼没有脸,对着镜子梳头,它的屋子全部都挂满了年轻男人的相框,大都是好模样,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屋子的窗帘暗红,地板还有干涸的血迹,怨气很重,每个年轻男人死的时候,眼中都是恐惧。